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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龙培与著名书法家陈新亚在一起
2011-11-21 18:02:28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与著名书法家陈新亚在一起


 

 陈新亚(若兰  水鸣),1962年出生于湖北蕲春。曾为《书法报》副总编,执行主编。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,中国书法家协会草书委员会委员,近年致力于国画山水、古琴研习。

 

观先生书作,忽忽想起鲁迅先生书札,诚然先生此作速度极快,写来也清新雅致,笔墨极简,有篆隶草意。然与先生大字行草有风格差别,不知先生做何解?

“小字与大字行草有风格差异”,不知为何不可以?
对 “个人风格统一”这一说法,就我所及,时下不少朋友很以为是绝对对的——时下的书坛,还有不少的说词,许多人都不以为疑,信以为真。弟先前也曾如此。于今则能常要自己试想想了,一想就有些不以为然起来。比如我曾信以为然的“创新”一词,“个性表现”问题,等等。




再试说“小字与大字行草有风格差异”,有何不可以:
  众所周知,与老婆儿子家中私话,则不必语法与铺垫;与万人课堂之言,则务必端严有绪;与师长请教之语,又须恭敬实诚……而写字,正可比“书法家”之言语。不知大家三思与否:或为投稿参赛而作,或为大厅展出而作,或为报纸杂志印刷而作,或为朋友手上把玩,知交互吐衷怀而作,自然风格如何不有差异?

时人每只认为为展览的字,才是书法;而弟以为,做一个完全的“书法家”,就应该随时随地皆应书法之,即只要他一出手,一写字了,这字儿就应是书法的,是可存览的、可观赏的,令人视之欣然的:同时,不同之处的书写,其格致又须各合其事体,近其情致,各见风调的……不然,则不近于完全的“书法家”了。人多识晚近康有为之碑态书体,开张豪强。却不多知,其手札与文稿字,温淳娴静,庶乎颜真卿之嫡外孙矣……
   ——弟近十余年,一直就这样要求着自己,并力求学习、实践之。惭愧的是,还未能完全做到。
  ——因为,古贤便无不如是。二王的书信即书法,鲁公的手稿即书法,东坡的诗文即书法。无处非书法也。

说到此际,或问:那是因为古人无硬笔,无电脑,不能不如此。如今时代不同了,文化背景变化了,今天的人怎么能作到如此?

我想说的是,对“笔墨当随时代”的别一种理解:古人的笔墨生活方式,的确已然消亡了,我们断断乎不能要求一个平常文化人,或曰与写字相关之人,也天天如同杜甫,囊着笔砚,坐班公文,旅行诗草;可是,如果这样子让一个书法人实践之,当如何?或者说,多数书法人做不到,就让类于在下等二三子来试行焉,当如何?这是一种说法。换一个说法:正因为传统式的笔墨生活场境,已不复存在,传统的书写与书法艺术异用而同体的情况不复可得了,在书法已晋升为纯艺术形式之时,我们玩儿书法的,也试图将自己晋升为一个比二王颜苏更纯粹的艺术人,能否也试试将“笔墨当随时代”作别一解读:做一个新时代(自然不同于先贤)的笔墨化生活(思维-感觉)的传承人?做一个相当大程度的生活书法化(文化-精神)的体验者,其当如何?
其实,前边提及的晚近康有为,就已是这么做的。在他的“时代”,他已本能地感到了日用书写与“书法”书写的异样,却又固执地将“康体风格”书法之外的传统式书写,种自留地一般存活于自己的笔墨菜园中。可叹,他不能十分警自觉到并刻意振臂一呼:“我们这个时代,就要创建一种符合时代要求的(有别于古人寻常日用书写的)新书体——‘展览体’;千载而下的稿札式书写,就尽其本职,以务其日用之功。”以至于,人们都暗里小责小骂他:自己当众叫喊贬帖尊碑,弄几个只能作对联不能连成稿章的“康体”唬小的们,为难我侪;你自己,却躲在家里,玩味法帖笔札,独享畅适。其实,容我料想,这康老夫子的“书法人格分裂”之痛,唯其自知矣。(新亚谨按:这不算学术观点,一时瞎说罢了,玩笑一下。勿全当真。)

——如果要做到这一层的活,也就要回落到我近年所努力试行的“书法生活化”这种方式与径途。不然,大率也只是空想罢。

再说个体书家的风格不同一。

大小字或和行草与章草体,以及风格之不同,都是具有生理之客观性的。不可能、也不必一开始就要求得万法归一;反过来说,这种有意识的大跨度习练,使书写肌肉与神经,在一个人身上同时生长成两至三套潜机制,这对将来个体风格的大跨度融通,尤其是在所谓“人书俱老”之际的放手而书,任笔为体之下的风格天成,提供了较大的审美-艺术可能与生理性基础。说到此处,我的一个重要的理论支撑就是过去曾与网友屡屡说及的“笔迹学”:就算是高明的写字人,谁能在自然(比如无意时)的书写状态下,全然脱去他的“个性”笔迹,以及他那书写“风格”的和谐统一?当然,这一定要书家主体是十分自觉的,是明白地这么去作的。

在我自己,所期待的是,这样地写到六七十岁后,能有一些较为可意的全然自已的东西。但仍可能有几种功用不同的“书体”同时存在我手下。那是书法家艺术表达的需要罢。

五六十岁前,似应更多地依傍前人,以前贤典型高雅之笔迹洗炼自己,是以古人浇我;五六十岁之后,则可以放任自己的身体来整合前所积淀、既所习得的“笔迹”,此则顺天而自在焉耳。成,在此际。不成,亦在此际。至于对今天自己的书写,用功就好,认真就好。不要太自得,也不要太自高了,此即所谓“过程”罢。

老弥先生一段话,引得弟说了这么一大段,亦所谓放肆矣。谨此求教于
同道方家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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